查看: 317|回复: 28

【环球之旅分帖】阿联酋沙巴布,被吞并后的重生-国家进度6/234(第1赛季,级别:5)

[复制链接]
发表于 2026-1-12 23:50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本帖最后由 duweizhe 于 2026-2-4 00:19 编辑

前情提要请点击此处查看

阿联酋联赛(共5级)
23-24赛季:低级别联赛三组,联赛半程暂列榜首,酋长杯首轮出局,足协杯晋级八强。


每10人在评论区留言,开启B站直播1次!!!
当前助力进度:|■■□□□□□□□□|  


最新战况: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分界线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第二天一早,崔健强就再次打开电脑浏览这个业余教练招聘网站。突然间,一个看着很眼熟的绿白主色调队徽映入眼帘。崔健强盯着屏幕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,心脏猛地一跳。
“Al Shabab Al Arabi...阿拉伯青年人...”

他喃喃自语,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。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小学六年级的那个夏天,父亲熬夜看亚冠直播,电视里传来阿拉伯语解说员激情四溢的呐喊。那支身穿绿白条纹球衣的球队,在迪拜的夜空下奔跑,虽然最终输给了沙特的豪门,却给年幼的崔健强留下了深刻印象。
“爸,这个球队名字好奇怪啊,阿拉伯青年人?”
“嗯,这是阿联酋的老牌球队了,拿过好几次联赛冠军。不过这几年好像不太行了...”
那是2012年。此后十年,崔健强再也没听过这支球队的任何消息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开始疯狂搜索。键盘敲击声在深夜的出租屋里回荡,屏幕的光映照着他专注的脸庞。
搜索结果令人唏嘘:2017年,阿联酋足协推动迪拜职业足球资源整合。在官方的指令下,老牌劲旅阿拉伯青年人被另一支球队合并,组成了迪拜青年国民(Al Shabab Al Ahli,当今阿联酋联赛班霸)。原球队的历史、荣誉、甚至身份,全被划归新俱乐部。大多数球迷逐渐接受了新球队,只有少数老顽固,仍然坚守着那个即将被遗忘的名字。
崔健强翻看着阿拉伯语论坛的机译内容,眼眶渐渐发热。
那些老球迷,每个月最后一个周五,都会聚集在球队昔日的训练基地——如今已是一片破败的沙地,周围杂草丛生,看台锈迹斑斑。他们带着老照片、旧球衣、发黄的比赛门票,像举行某种宗教仪式般,回忆着往日的荣光。
“我们不会忘记。”
“阿拉伯青年人永远活着。”
“总有一天,我们会回来。”

帖子最新的一条更新,就在三天前:
“经过多年努力,我们终于获得了社区许可!一支全新的业余球队即将成立,我们将沿用阿拉伯青年人的名字,报名参加阿联酋第五级别联赛!现在,我们需要一切帮助——球员、教练、队医、甚至只是愿意相信这个梦想的人。如果你看到这条消息,如果你还记得绿白条纹的意义,请联系我们。”
下面附着一个简陋的网站链接,正是这两天临时搭建的球队新“官网”,页面简洁的几乎只有屏幕正中间的“加入我们”。
他盯着屏幕,久久没有动作。
窗外的徐州夜色深沉,远处传来隐约的汽车鸣笛声。书架上,那本一级教练资格证书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见。墙角堆着几个足球,其中一个已经漏气——那是大学时用第一笔兼职收入买的。
“我还在等什么?”崔健强突然笑出声,笑声中带着自嘲,“在‘苏大强’找不到机会,难道还怕去迪拜找不到?”
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。

简历是现成的——虽然只有助理教练的经验,但他把自己所有的战术笔记、训练方案、甚至《足球经理》游戏中的成功案例全部整理成册。大学时自学的阿拉伯语基础此刻派上了用场,他磕磕绊绊地写了一份阿拉伯语自我介绍,又用英语详细说明了自己的足球理念。
“我的战术核心是高位压迫和快速转换,这需要球员有出色的体能和战术执行力。我研究了阿联酋足球的特点,认为...”
写到一半,崔健强停住了。
他走到窗边,点燃一支烟——这是离开徐州徐高后养成的坏习惯。烟雾缭绕中,他想起训练场上那些年轻的面孔,想起主教练拍着他肩膀说“小崔,你天生就是干这行的”,想起俱乐部解散那天,球员们红着眼眶默默收拾行李的场景。
“如果这次再失败...”他摇摇头,把烟掐灭,“那就真的认命吧。”
但手指已经按下了发送键。
邮件飞向9000公里外的迪拜。

三天后,崔健强几乎已经放弃了希望。他继续浏览其他招募信息,甚至联系了马来西亚的一支半职业队。但每次看到阿拉伯青年的名字,心里总会泛起一丝异样。
第四天早上六点,手机突然响起。一个陌生的国际号码。
崔健强睡眼惺忪地接起:“喂?”
电话那头传来带着浓重阿拉伯口音的英语,语速很快,情绪激动:“是崔先生吗?我是萨义德·阿尔-马克图姆,阿拉伯青年人复兴委员会的负责人!我们收到了你的申请,阿拉保佑,这简直是奇迹!”
崔健强瞬间清醒:“您好!请问...你们看了我的材料?”
“何止看了!我们整个委员会都看了!”萨义德的声音几乎在颤抖,“你的战术理念,你对足球的理解...尤其是你提到的那套‘动态三角传球体系’,我们几个老家伙看了整整一晚上!你在邮件里说,这套体系特别适合技术型球员,而阿联酋的年轻球员最不缺的就是技术!”
“是的,我认为现代足球...”
“不要认为!你就是对的!”萨义德打断他,“崔先生,我们需要你。不,是我们请求你。你知道我们是什么情况吗?我们只有十来个球员,年龄从16岁到38岁,有的是学生,有的是出租车司机,有的是超市收银员。我们的训练场是租用社区的一块沙地,每周只能训练三次,每次两小时。我们的预算...说实话,我们几乎没有预算。”

崔健强沉默了。
萨义德的声音低了下来,带着恳求:“但我们有一样东西——心。这些孩子,这些老将,他们不是为了钱踢球,他们是为了胸前那抹绿色和白色。为了那个几乎被所有人遗忘的名字。崔先生,你愿意加入这样的梦想吗?”
窗外,东方的天空开始泛白。
崔健强想起父亲的话。那年亚冠结束后,父亲摸着他的头说:“强子,足球这东西,输赢重要,但有些东西比输赢更重要。你看那支阿拉伯球队,明明实力不如对手,可全场球迷从头唱到尾,输了球还在唱。那是什么?那是魂。”
“萨义德先生,”崔健强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而坚定,“我需要多久能办妥签证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哽咽,然后是压抑的欢呼声。
“阿拉保佑!崔先生,不,崔教练!我们会处理好一切,你只需要准备行李和那颗足球的心!”

第六站阿联酋,已经启程!有兴趣者可以加群58471741关注最新动向

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账号?注册

x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1-13 00:10 | 显示全部楼层
阿联酋档开档勾选:阿联酋(5)、阿根廷(2)、巴西(2)、日本(1)、韩国(1)、沙特阿拉伯(1)、伊朗(1)、乌兹别克斯坦(1)、中国(1)、卡塔尔(1)、摩洛哥(1)、塞尔维亚(1)
开档执教:迪拜阿拉伯青年人俱乐部。是位于阿联酋迪拜的一家历史悠久的足球俱乐部,成立于1958年,主场为沙巴布(意为“青年”)体育场。俱乐部传统队服为绿白相间,曾三次夺得阿联酋顶级联赛冠军(1989-90、1994-95、2007-08),并多次赢得总统杯,1992年还击败利雅得新月拿到海湾俱乐部杯冠军。作为阿联酋足坛的重要力量,它曾代表国家参加亚冠联赛,并与同城对手迪拜国民存在竞争关系。2017年,阿拉伯青年人与迪拜文体并入迪拜国民,组建了新的“迪拜青年国民”足球俱乐部,原俱乐部从此消亡直至平行世界里重生。
阿联酋联赛层级比较多,玩到现在为止仅比阿根廷少。在低级别联赛24支球队会被分为3组,每组前2名可以打升级附加赛。丙级联赛则有2组,同样是附加赛升级制度。再往上到乙级,就是双循环直升直降的赛制了。阿联酋同时拥有较多杯赛,每一个级别都有自己的联赛杯。从乙级到低级别联赛均不限制外援名额,亦没有球员注册。顶级联赛拥有较多亚冠席位,就算未能跻身亚冠,也还有阿拉伯冠军杯、海湾俱乐部杯等赛事可以参加。青年联赛一共有2级,分别是U21和U19,覆盖全部级别。

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账号?注册

x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1-17 00:12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duweizhe 于 2026-1-29 14:09 编辑

两周后,迪拜国际机场。

热浪扑面而来,崔健强拖着两个大行李箱——一个装衣物,一个装满了足球装备、战术板、笔记本电脑和几十个U盘,里面存着他十年积累的比赛录像和分析报告。


出口处,一个身穿褪色绿白条纹球衣的中年男人举着牌子,上面用中文歪歪扭扭地写着“崔健强”。

“萨义德先生?”

“崔教练!”萨义德冲上来给他一个熊抱。他大约五十岁,头发花白,皮肤被沙漠阳光晒得黝黑,但眼睛亮得惊人,“欢迎来到迪拜!欢迎回家!”

回家。这个词让崔健强心头一暖。

去往训练场的路上,萨义德滔滔不绝地介绍情况。车是1998年的老丰田,空调时好时坏,但车里挂着一个精致的绿白相间挂坠,上面刻着阿拉伯青年的队徽。

“我们的训练场在阿尔巴沙区,老城区,不像朱美拉那边豪华,但很有味道。”萨义德说,“球员们今天都在等你,连马哈茂德都来了——他是我们现在最老的球员,43岁,球队合并以前在一线队踢过主力,后来受伤退役了。听说有中国教练要来,他激动得一夜没睡。”


“为什么这么重视我?”崔健强忍不住问,“我只是个没有正式执教经验的...”

“经验?”萨义德笑了,“崔教练,你看看周围。”

车窗外,迪拜的天际线璀璨夺目,哈利法塔直插云霄,豪华酒店灯火辉煌。但拐进老城区后,画风突变——狭窄的街道,低矮的建筑,穿着传统长袍的老人坐在茶馆外抽水烟。

“在这个国家,什么都讲经验,讲资历,讲背景。”萨义德说,“所以那些真正的天才,那些没有‘经验’但有想法、有热情的年轻人,永远得不到机会。我们不想那样。我们要找的,正是你这样的人——没有被传统束缚,敢想敢做,最重要的是...你相信足球不只是生意,而是梦想。”

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账号?注册

x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1-17 00:27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duweizhe 于 2026-1-17 14:46 编辑

车停在一片沙地旁。崔健强下车,愣住了。

这甚至不能算一个训练场——只是一块用铁丝网围起来的沙地,两端立着两个破旧的球门,球网已经烂了好几个洞。场地边有十几个人,有老有少,都穿着不同版本的绿白球衣,有的已经洗得发白。

看到崔健强,所有人都站了起来。


一个满脸沧桑的中年人走上前,他的球衣上印着“AL SHABAB 2016”——那是合并前的最后一个赛季。他伸出手,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:“我是拉赫曼·纳德,曾经是阿拉伯青年的替补门将。欢迎你,教练。”

崔健强握住那只布满老茧的手,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”纳德笑了,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牙齿,“这地方配不上‘足球场’三个字,对吧?但你看——”

他指向场地中央。

崔健强顺着看去,才发现沙地被仔细地平整过,虽然仍是沙地,但几乎没有石块和杂草。球门虽然破旧,但门柱被重新刷过漆,绿白相间,在夕阳下闪着光。场地边甚至有一个简陋的遮阳棚,下面摆着几箱矿泉水。

“这都是孩子们自己弄的。”纳德说,“没有钱请工人,我们就自己动手。沙地不好踢球?那我们就把沙子筛一遍。没有草皮?那我们就学习在沙地上传球——你知道吗,在沙地上能停好球,到了草皮上就是大师。”

球员们围了上来。崔健强一个个看过去——有满脸稚气的少年,眼神里全是憧憬;有身材发福的中年人,但腿上的肌肉线条依然清晰;还有几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皮肤黝黑,一看就是常年在户外劳作。

“教练,我是卡希米,踢前锋的!”
“我叫达维什,中场!”
“我跑得快,但不会射门...”
“我头球好!”

七嘴八舌的阿拉伯语和英语混杂,萨义德在一旁翻译,眼睛笑成了两条缝。

崔健强深吸一口气,走到场地中央。

所有人都安静下来。

“我叫崔健强,来自中国。”他用简单的阿拉伯语开场,然后切换成英语,“我不说废话。第一,我们很弱——没有资金,没有场地,没有经验。第二,我们的目标是三周后的第五级别联赛资格赛,对手是其他社区球队,他们可能比我们还弱,但也可能比我们强得多。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——”

他停顿,目光扫过每一张脸。

“从今天起,我们只做三件事:训练、思考、赢球。训练会很苦,思考会很累,赢球...可能不会马上到来。但我要你们记住,你们穿着这身球衣,不是为了输球而来的。”


他打开行李箱,拿出战术板。

“现在,所有人,围着我看。我要讲我们今天的第一课,也是未来几天的基础——如何在沙地上完成三秒内的一脚出球。”

夕阳西下,沙漠的风吹起沙尘。

十七个球员,一个老教练,一个中国年轻人,围在破旧的战术板前。崔健强用彩色磁钉代表球员,开始讲解他的“动态三角体系”。起初还有些生疏,但越讲越流畅,那些在无数个深夜构思的战术,那些在《足球经理》中实验过无数次的阵型,此刻如泉水般涌出。

“在沙地上,长传几乎不可能精准,所以我们必须打地面。但沙地阻力大,球速慢,所以传球必须提前量更大...看这里,当右边锋拿球时,中锋不是向前冲,而是回撤接应,同时左中场前插,形成一个三角...”

球员们听得入神,连萨义德都频频点头。

讲解完毕,崔健强拍拍手:“好了,理论结束。现在,所有人,热身!十分钟后,我们打一场队内赛。我要看看你们到底有什么,没什么。”

“教练!”一个瘦高的少年举手,“我们没有分队背心...”

崔健强笑了,从行李箱里掏出两沓塑料膜——一沓绿色,一沓白色。

“穿上这个,贴在衣服外面。绿色队攻左边球门,白色队攻右边。现在,跑起来!”

沙地上,一群穿着塑料膜的球员开始奔跑。起初有些滑稽,但很快,足球飞起,呼喊声响起,汗水滴落在沙土中。

崔健强站在场边,笔记本上飞快记录:

“卡西米——速度快,技术粗糙,需要强化第一脚触球。”
“达维什——视野好,但体力差,30分钟后跑动明显减少。”
“纳德——经验丰富,指挥后防能力强,但移动缓慢...”

萨义德走过来,递给他一瓶水:“怎么样?”

“比我想象的差,”崔健强实话实说,“但也比我想象的好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
“技术基础差,战术意识几乎为零,体能参差不齐。”崔健强说,“但他们有一样东西——拼劲。你看那个16岁的孩子扎比,被撞倒了三次,每次都是立刻爬起来。你看马哈茂德,43岁了,每次防守都全力回追。这种东西,教不来。”

萨义德笑了:“所以?”

“所以,”崔健强合上笔记本,眼中闪过一道光,“我们有得救。”

训练结束已是晚上八点。球员们累得瘫倒在沙地上,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。

崔健强宣布:“明天同一时间,继续训练。迟到一分钟,绕场跑五圈。现在,解散。”

“教练!”卡西米爬起来,“我们...我们真的能打联赛吗?”

所有人都看向崔健强。

沙漠的夜空繁星点点,远处迪拜的霓虹灯像海市蜃楼。崔健强看着这些眼睛——渴望的、怀疑的、期待的、疲惫的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诚实地说,“但我知道一件事:三周后,当我们走上赛场,对手会看到一支完全不一样的球队。他们会看到一套他们从未见过的战术,看到一群他们从未见过的球员——一群穿着绿白球衣、为了一個几乎被遗忘的名字而战的疯子。”

他顿了顿,声音在夜风中传开:

“而我们要做的,就是让所有人重新记住那个名字——阿拉伯青年人。”

掌声响起,起初稀疏,然后热烈。

纳德走到崔健强身边,用阿拉伯语低声说:“你知道吗,教练?十年前,也是这样一个夜晚,老教练对我们说,足球会死,俱乐部会消失,但颜色永远不会褪色。绿色是沙漠中的绿洲,白色是月光下的珍珠。只要还有人记得这颜色,阿拉伯青年人就还活着。”

崔健强点点头,看向远方的灯火辉煌。

他想,父亲说得对。有些东西,比输赢更重要。

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账号?注册

x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1-17 23:05 | 显示全部楼层
迪拜的清晨六点,天还没亮,崔健强已经站在训练场上,手里拿着秒表,面前是二十来个睡眼惺忪的球员。

“昨天我们0-2输了。”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沙地上回荡,“输给一支高级别队,不丢人。但上半场丢两个球,下半场零射正——这很丢人。”

球员们低着头,没人敢说话。


三天前的那场季前赛,像一盆冷水浇在每个人头上。迪拜国际城市队——一支完全由外援组成的半职业队,用娴熟的配合和压倒性的身体素质,给这支刚刚组建的沙地球队上了一课。虽然下半场崔健强调整战术,稳住了防线,但0-2的比分依然刺眼。

“卡西米。”崔健强点名。

瘦高少年抬起头,眼神躲闪。

“上半场第23分钟,对方右后卫压上,你为什么不回追?”

“我...我以为哈马迪会补位...”

“你以为?”崔健强走到他面前,“足球场上没有‘你以为’。只有‘你必须’。从今天起,所有人记住:防守是十一个人的事,进攻也是十一个人的事。一个人犯错,全队受罚。”

他指向场地一侧:“现在,所有人,二十圈沙地跑。最后三名,加十圈。”

哀嚎声响起,但没人敢反抗。

沙地跑和草地跑完全是两回事。每踩一步,沙子都会陷下去,消耗的体力是平时的两倍。才跑了五圈,几个年纪大的球员已经开始喘粗气。

崔健强看着秒表,面无表情。

萨义德走过来,低声说:“会不会太狠了?哈立德都四十多了...”

“如果他想踢资格赛,就必须跟上。”崔健强说,“马吉德先生,你知道我们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?不是技术,不是战术,是体能。沙地比赛,60分钟后体能下降,技术动作全部变形。昨天下半场为什么能稳住?因为对方也累了。但如果遇到体能更好的球队呢?”

萨义德沉默了。

“还有,”崔健强翻开笔记本,“请回来的那些老将,昨天表现怎么样,你我都清楚。穆罕默德·阿里——前阿拉伯青年人主力后卫,34岁,跑动距离只有卡西米的一半。他不是不想跑,是跑不动了。”

“那怎么办?我们需要他们的经验...”

“所以更要抓紧。”崔健强看向场上,球员们已经跑到第十圈,个个汗流浃背,“三周后,我们要打的不是友谊赛,是正式比赛。对手不会因为我们年轻就手下留情。”

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账号?注册

x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1-17 23:09 | 显示全部楼层
训练持续到上午九点,太阳已经毒辣。

崔健强叫停,让球员们到遮阳棚下休息。他自己却走到场地中央,蹲下来抓了一把沙子。

“教练,你在干什么?”卡西米凑过来问。

“研究敌人。”崔健强说,“卡西米,你知道沙地和草地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?”

“球速慢?”

“不止。”崔健强把沙子撒在地上,“你看,沙地表面松散,但下面有硬层。球在沙地上滚动,会形成不规则的轨迹。如果我们能掌握这种轨迹...”

他眼睛一亮,突然站起来:“所有人,集合!”


十分钟后,一场特殊的训练开始了。

崔健强在场地不同位置标记了二十个点,每个点放一个足球。球员的任务很简单:从A点传球到B点,但必须让球在沙地上弹一次。

“这不是传球训练,这是物理课。”崔健强说,“我要你们记住,在沙地上,球第一次落点在哪里,第二次会弹向哪里。什么时候用脚背,什么时候用脚内侧,什么时候要加旋转——这些,都要变成肌肉记忆。”

起初,球员们完全摸不着头脑。球要么弹不起来,要么弹飞。但渐渐地,有人找到了窍门。

“教练!我发现如果踢球的下部,球会向前旋转,第二次弹起时速度更快!”法赫德兴奋地喊道。

“很好!记下来!”崔健强在本子上飞快记录,“下一个,试试侧旋。”

纳德站在场边,看着这一幕,眼眶有些湿润。他对身边的沙姆波赫说:“老伙计,你看到了吗?这才是足球。不是比谁钱多,不是比谁名气大,是比谁更愿意动脑子。”

沙姆波赫——那位前主力中场,如今已经大腹便便——点点头:“我昨天上场十五分钟,差点喘不过气。这些孩子...他们有机会。”

“不是有机会。”纳德说,“是他们必须成功。为了阿拉伯青年人这个名字。”

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账号?注册

x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1-17 23:35 | 显示全部楼层
8月的迪拜,热浪能把人烤化。

但比天气更热的,是阿尔沙巴布社区足球场的气氛——这座由于荒废多年,仅能容纳五百人的简陋场地,今天挤进了近八百人。铁丝网外都站满了人,孩子们趴在父亲肩头,老人们摇着扇子,年轻人举着手机。

“这场面...”萨义德擦着汗,声音有些颤抖,“我二十年没见过了。”

崔健强站在教练席前,看着对面半场。

贾马尔的球队——现在应该叫“蛞蝓与山羊”队——正在热身。清一色的新球衣,背后印着英国某博彩公司的广告。场上多了七八张陌生面孔,全是欧洲人长相,身材高大,动作专业。

“那个7号克朗西,”萨义德指着对面一个金发球员,“我查过了,之前在英格兰全国联赛踢球。那个5号中卫,爱尔兰人,在国内踢踢过职业。”

“外资收购,动作真快。”崔健强冷笑。

一周前,第一回合3-0大胜后,贾马尔连夜飞往伦敦。三天后传来消息,球队被一家英国体育投资公司收购,新队名“Slugs & Goats”——据说是老板的恶趣味,因为他小时候养过蛞蝓和山羊当宠物。

更讽刺的是,新老板还发了声明:“我们尊重阿拉伯青年的历史,但足球需要向前看。蛞蝓虽然慢,但坚持不懈;山羊虽然倔,但勇攀高峰。这就是我们的精神。”

“放屁。”最年轻的边锋扎比当时就骂了出来,“他们就是来羞辱我们的!”

崔健强没说话,只是把那份声明贴在更衣室墙上。


旁边贴着的,是三天前对弗利特伍德联的热身赛照片。那场1-3,输得惨烈,但马哈茂德——那位42岁的老后卫,在点球点上一蹴而就的瞬间,被相机永远定格。照片里,老将跪地怒吼,年轻球员冲上来拥抱,背景是对手惊讶的脸。

“记住这种感觉。”崔健强当时说,“在草地上,我们也能进球。”

现在,他看向自己的球员。

卡西米在拉伸,眼神死死盯着对面的边锋。扎比在系鞋带,手有些抖——这孩子太紧张了。老将们围成一圈,纳德在低声说着什么,马哈茂德拍着年轻后卫的肩膀。

“教练。”萨义德凑过来,压低声音,“看台上,穿白袍的那几位...是足协的人。”

崔健强抬眼望去。主席台位置,几位衣着正式的中年人正襟危坐,手里拿着笔记本。其中一人他还认得——阿联酋足协技术总监,前国脚,曾在电视上看过他解说比赛。

“他们来干什么?”

“不知道,可能是来看重组球队的情况。”萨义德顿了顿,“如果我们今天表现好...也许有机会直接获得联赛资格。”

崔健强心脏一跳,但很快冷静下来:“先别想那些。告诉球员,就当他们是普通观众。”

“可是...”

“没有可是。”崔健强转身,走向球员,“集合!”

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账号?注册

x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1-17 23:39 | 显示全部楼层
更衣室里,空气凝重。崔健强关上门,外面的喧嚣瞬间隔绝。

“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。”他开口,声音平静,“对面有外援,有新球衣,有新老板。我们有什么?破旧的训练场,洗得发白的球衣,和一群被人遗忘的老家伙。”

有人低下头。

“但你们忘了一件事。”崔健强走到战术板前,画了一个圈,“他们有的,是钱。我们有的,是历史。”


他指向墙上的老照片——那是哈立德带来的,1997年阿拉伯青年队夺得总统杯的照片。黑白影像里,年轻球员高举奖杯,笑容灿烂。

“九十八年前,阿拉伯青年队的前身刚成立时,迪拜还没有石油,没有高楼,没有外国人来看球。那时候踢球为了什么?为了在沙地上奔跑的快感,为了进球后的欢呼,为了胸前的颜色。”

他转身,目光扫过每个人:“今天,我们站在这里,不是为了打败一支有钱的球队。是为了告诉所有人——有些东西,钱买不到。历史买不到,传统买不到,一群人为一个名字拼尽全力的心,买不到。”

卡西米抬起头,眼睛红了。

“战术很简单。”崔健强敲敲板子,“防守反击,但和上次不同。这次我们要主动让出控球,但不是被动防守。沙姆波赫。”

“在。”

“你首发。”

更衣室一片哗然。沙姆波赫已经两周没踢全场了,体能根本跟不上。

“教练,我...”沙姆波赫想说什么。

“你只需要做一件事。”崔健强打断他,“站在后腰位置,不用跑,不用抢,就站在那儿。用你的经验,指挥防线。什么时候压上,什么时候回收,什么时候犯规——你说了算。”

沙姆波赫愣住,然后缓缓点头。

“卡西米,扎比,你们两个任务最重。”崔健强看向两个年轻人,“对方一定会高位压迫,后场会有空当。我要你们,每次抢下球,不超过三脚传递,必须打到对方半场。不需要完美,只需要快。”

“明白!”

“最后,”崔健强深吸一口气,“记住我们为什么在这里。不是为了赢一场比赛,是为了赢回一个名字。阿拉伯青年——这个名字,今天要靠你们,重新写进迪拜足球的历史。”

他伸出手。

一只只手叠上来,老将的粗糙,少年的细嫩,都在这一刻紧紧相握。

“为了绿色!”马哈茂德喊。

“为了白色!”众人回应。

“为了阿拉伯青年!”

吼声穿透更衣室的门,传到外面的球场。

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账号?注册

x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1-17 23:47 | 显示全部楼层
比赛开始。

蛞蝓与山羊队果然一开场就猛攻。克朗西在右路如入无人之境,连续突破两人后传中,爱尔兰中卫头球攻门——稍稍偏出。

“稳住!”马哈茂德在后场大喊,声音沙哑但有力,“卡西米,回防!别让他轻松起脚!”

五分钟后,对方卷土重来。这次是中路配合,三脚传递撕开防线,前锋单刀——门将纳德飞身扑救,指尖碰到球,改变方向击中横梁!

“好样的!”崔健强在场边鼓掌。

危机还没解除。角球开出,爱尔兰中卫再次抢到点,头球攻门——这次球进了!但边裁举旗,越位。

嘘声和欢呼声同时响起。

“看到了吗?”马哈茂德把年轻后卫叫到身边,“那个爱尔兰人,每次角球都往前点跑,但起跳前会往后撤半步。下次你贴紧他,别给他空间。”

“明白!”

比赛进行到第20分钟,比分还是0-0。

控球率28%对72%,射门0比5,角球0比3——数据全面落后。但阿拉伯青年人的防线,像一块浸透水的牛皮,坚韧无比。


克朗西又一次突破,这次他选择内切,在禁区弧顶起脚——马哈茂德突然上前,不是铲球,而是用身体挡住射门路线。球打在他大腿上弹出界外。

老将倒地,痛苦地蜷缩。

队医冲进场,崔健强也跑了过去。

“怎么样?”

“骨头没事...”马哈茂德咬着牙,“但肌肉拉伤了。教练,我可能...”

“还能坚持吗?”

马哈茂德看着场边,那些老球迷举着绿白旗帜,那些孩子眼巴巴地望着。他想起1998年夺冠那天,父亲把他扛在肩上,说:“儿子,记住这一刻,这是我们的颜色。”

“能。”他站起来,一瘸一拐,“死也要死在场上。”

崔健强拍拍他的肩,没说话。

比赛继续。

第35分钟,转折点到来。


蛞蝓与山羊队获得前场任意球。克朗西主罚,球划出弧线飞向后点——爱尔兰中卫弗兰高高跃起,力压两名后卫,头球破门!

1-0。

这一次,没有越位。

对方球员疯狂庆祝,贾马尔在场边挥舞拳头。

阿拉伯青年人的球员们垂着头,萨米尔狠狠踢了一脚草皮。

“抬起头!”马哈茂德大吼,尽管每说一个字都扯着伤腿疼痛,“比赛才过了三分之一!还记得对弗利特伍德联吗?我们0-2落后,最后不也进了一个?”

“可那是友谊赛...”有球员小声说。

“那今天就是正式赛!”马哈茂德一瘸一拐走到中圈,“开球!快!”

重新开球后,阿拉伯青年人像换了一支球队。

不是技术变好了,是眼神变了。那种破釜沉舟的眼神,那种“反正已经输了不如拼了”的眼神。

第41分钟,第一次机会。

扎比中场抢断,不等调整,直接长传找萨米尔。球在空中飞行四十米,卡西米用速度甩开后卫,在底线附近追到球——但角度太小,他选择回敲。

跟进的不是前锋,是沙姆波赫。

老将在禁区外迎球怒射,球像炮弹一样飞向球门——砰!击中横梁!

全场惊呼。

马哈茂德跪在地上,不是庆祝,是腿伤发作。但他很快爬起来,一瘸一拐地回防。

半场结束,0-1。

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账号?注册

x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1-17 23:53 | 显示全部楼层
更衣室里,没人说话。只有喘息声,和喝水的声音。

崔健强看着统计:上半场跑动距离,对方平均每人5.8公里,己方平均6.2公里——多出来的,全是防守时的拼命回追。

“腿怎么样?”他问马哈茂德

“还能踢。”老将咬着牙,“但速度跟不上了。”

“不需要速度。”崔健强走到战术板前,“下半场,我们换战术。”

众人抬头。

“对方领先,下半场一定会收缩防守,打反击。我们要做的,就是让他们收缩得更深。”崔健强画了一个箭头,“卡西米,你从边锋改打影锋,位置在中锋康巴尔身后。任务只有一个——抢第二点。”

“第二点?”

“对方解围出来的球,大部分会落在禁区弧顶一带。我要你,每次都在那里。”崔健强看向扎比,“而你,任务变了。不再组织进攻,而是远射。只要进入三十米区域,有机会就射门。不需要进球,只需要制造混乱。”

“那防守呢?”有后卫问。

“防守交给年轻人。”崔健强看向几个年轻后卫,“你们上半场做得很好,但太规矩了。下半场,我要你们‘脏’一点。不是恶意犯规,是战术犯规。对方反击时,在中场就犯规,宁可吃牌,也不能让他们轻松推进。”

他顿了顿:“黄牌我负责,红牌...尽量别拿。”

有人笑了,气氛轻松了些。

“还有,”崔健强看向所有人,“足协的人在看台上。他们看的不是比分,是精神。是这支球队,配不配得上‘阿拉伯青年’这个名字。所以下半场,我要你们做的只有一件事——”

他停顿,一字一句:

“让那抹绿色,在草地上燃烧。”

下半场双方再无建树,球队以0-1的比分结束比赛。


球员们瘫倒在草地上,扎比捂着脸,卡西米呆呆地望着横梁,马哈茂德跪在地上,老泪纵横。

他们输了,但又好像赢了。

崔健强走进场内,一个个把球员拉起来。

“抬头。”他说,“看看周围。”

球员们抬头。

看台上,所有球迷都站着,没有人离开。他们在鼓掌,不是欢呼,是那种缓慢的、沉重的、充满敬意的掌声。

绿白旗帜在夕阳下飘扬。

那几个足协官员也站起来,一边鼓掌,一边低声交谈。

“教练...”卡西米声音哽咽,“我们...我们差点就...”

“差点就是足球。”崔健强拍拍他的肩,“但今天,我们证明了一件事——阿拉伯青年人还活着。不是活在历史书里,是活在这块草地上,活在你们每一次奔跑、每一次拼抢、每一次射门里。”

球员们慢慢站起来,互相拥抱。

纳德走过来,抱住马哈茂德:“老伙计,你差点就成英雄了。”

“差点...”马哈茂德苦笑,“我这辈子,好像总是差点。”

“但这次不一样。”纳德看向场边,那些老球迷正在下看台,“这次,我们真的回来了。”

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账号?注册

x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1-17 23:55 | 显示全部楼层
插播一则国际比赛消息,在开档不就就开赛的西亚联合会锦标赛中,阿联酋由于开局连续输给约旦和叙利亚,无缘决赛。不过来日方长,后面随着归化大军的加入,肯定能在国家队方面有所建树。

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账号?注册

x
发表于 2026-1-18 10:44 | 显示全部楼层
你可以直接去起点写足球小说了。期待更新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1-23 13:41 | 显示全部楼层
“崔教练。”门外传来带着葡萄牙口音的英语。

三位巴西老人站在门口——萨义德主席请来的老教练班子。若泽,65岁,前助理教练;迪奥戈,42岁,前体能教练;马诺埃尔,55岁,前教练团队成员。除了迪奥戈以外,其余两人在巴西退休多年,接到萨义德的电话后,竟然真的买了机票飞过来。


“我们听说了。”若泽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沓资料,“坏消息很多。但好消息是——我们找到了这个。”

他把资料摊在桌上。

是足协刚开放的“自由球员数据库”打印件。密密麻麻的名单,每一条信息都令人心惊:

“埃梅卡·奥克利贝,21岁,尼日利亚籍,前锋。2021年被迪拜协作签下,全年未出场后解约。目前在超市做理货员。”
“易卜拉欣·多索,23岁,科特迪瓦籍,中场。2021年租借至丙级弗利特伍德联一年后被东家解约。现在开出租车。”
“哈立德·阿布·阿马斯,19岁,约旦籍,后卫。2021年被沙迦签下,青年队待了两年,未获职业合同。目前在建筑工地工作。”
............

足足三十多页,上百个名字。

“这些都是...”崔健强翻看着,手在颤抖。

“都是被早几年‘归化计划’抛弃的孩子。”若泽声音低沉,“当年足协推动各大俱乐部签年轻外援,五年后符合条件就归化。但俱乐部只挑有潜力的,签下来又不好好培养。很多孩子十八九岁被签,二十二三岁解约,没有学历,没有技能,只能在迪拜打零工。”

里卡多指着其中一个名字:“这个,伦纳德·费加利,18岁,德国裔。身高191cm,中卫。2021年被迪拜祈祷签下,去年解约。我昨天去见他了——他在朱美拉海滩做救生员。”

“水平怎么样?”

“天赋惊人。”马诺埃尔眼睛发亮,“身体条件顶级,头球好,速度快。但...心理有问题。被解约后很消沉,觉得自己被足球背叛了。”

崔健强合上资料,深吸一口气:“我们需要多少人?”

“至少五个,多多益善。”胡安说,“我们现在只有十七个注册球员,要打一个赛季,至少需要二十二到二十三人。而且要有轮换,要有伤病储备,以及一些更年轻的人,围绕他们组建梯队。”

“时间呢?”

“数据库昨天开放,很多球队都在抢人。”迪奥戈看看表,“如果我们现在出发,今天能见三到四个。”

崔健强站起来:“走。”

“那训练...”

“交给青训主管哈立德。”崔健强抓起车钥匙,“今天,我们要当一回‘淘宝者’。”

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账号?注册

x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1-23 13:59 | 显示全部楼层
第一站,朱美拉海滩。

下午两点,太阳最毒的时候。海滩上游客稀少,一个高大的白人青年坐在瞭望塔上,眼神空洞地望着大海。

“伦纳特?”崔健强用英语喊。


青年低头,看到三个巴西人和一个亚洲人,愣了一下:“你们是...”

“阿拉伯青年人队。”崔健强说,“我们想邀请你试训。”

伦纳特笑了,那种苦涩的笑:“又一个球队?之前迪拜祈祷队也这么说,试训完就没消息了。”

“我们不一样。”崔健强爬上瞭望塔——这动作让后面的巴西教练们直冒汗,“我们没有钱,没有好场地,没有职业合同。我们只有一样东西——机会。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。”

“重新开始?”伦纳特转过头,他的眼睛很漂亮,但布满血丝,“教练,你知道被解约那天,他们怎么说的吗?‘你不适合职业足球’。我练了十年,从德国边陲小镇到迪拜,就换来这句话。”

“所以他们错了。”崔健强说,“不是你不适合足球,是那个体系不适合你。来我们这儿,证明他们错了。”

“证明给谁看?”

“给自己看。”崔健强盯着他,“伦纳特,你今年18岁。如果你现在放弃,十年后你会坐在哪里?可能还是这个瞭望塔,可能是个建筑工地,但你会一辈子想——如果当年我再试一次呢?”

海风吹过,带着咸味。

伦纳特沉默了很久。

“什么时候试训?”

“现在。”

“现在?”伦纳特看看身上的救生员制服,“我还在上班...”

“请假。”崔健强说,“或者辞职。二选一。”

又是一阵沉默。

然后,伦纳特站起来,脱下救生员背心,从塔上爬下来。他身高191cm,肩宽背厚,但动作轻盈得像只猫。

“走吧。”他说,“但我先说好——如果不行,别骗我。直接告诉我。”

“成交。”


第二站,德拉区的一家超市。

埃梅卡·奥利克贝正在整理货架。这个21岁的前锋,曾经是尼日利亚U16的希望之星,被迪拜协作签下。但现在,他穿着超市制服,手上贴着创可贴。


“踢球?”他听完来意,摇头,“不了。我下午还要上夜班,明天早上六点要送货。”

“只需要一小时。”崔健强说,“就一小时。”

“一小时能改变什么?”埃梅卡苦笑,“教练,我试过。被解约后,我试过丙级队,试过丁级队,都没人要。他们说我的风格‘过时了’——一个身材矮小,只会搅合和乱跑的前锋,在现代足球里没用。”

“谁说的?”若泽突然开口,葡萄牙口音的阿拉伯语很别扭,但语气坚定,“1994年世界杯,贝贝托就是灵活型前锋。2002年,罗纳尔迪尼奥也是。足球永远需要能把球送进球门的人——不管用什么方式。”

埃梅卡愣住。

“来。”迪奥戈拿出手机,播放一段视频——是阿拉伯青年队对蛞蝓与山羊队的比赛集锦,“看这个角球,这个传中。如果有你在,这些球都会变成进球。”

视频里,卡西米的传中划过禁区,无人争顶。

埃梅卡的眼睛亮了一下,但很快暗淡:“可是...”

“月薪一千迪拉姆。”崔健强说,“包吃住。可能只有协作队给你的二十分之一,但这是我们现在能给的最高价。”

“不是钱的问题...”埃梅卡低头,“是我...我不敢再失败了。”

“那就让我们陪你一起失败。”崔健强伸出手,“但万一成功了呢?”

货架间的通道很窄,灯光昏暗。远处有顾客在挑选商品,收银台传来嘀嘀声。

埃梅卡看着那只手,看了很久。

然后,他脱下超市制服,露出里面的旧T恤——上面印着迪拜协作的队徽,已经洗得发白。

“等我五分钟。”他说,“我去跟经理请假。”


第三站,国际城的一家出租车公司。

易卜拉欣·多索刚交班,正坐在休息室里吃三明治。这个23岁的中场,曾经是西非难民中的足球天才,被签下时上过当地报纸。但现在,他眼袋深重,手指因为长期握方向盘而变形。


“足球?”他听完,直接摇头,“不踢了。我现在每天开十二小时车,才能养活老婆和孩子。没时间,也没体力。”

“每周训练三次,比赛一次。”崔健强说,“不影响你开车。”

“然后呢?受伤了怎么办?骨折了怎么办?谁养我的家人?”易卜拉欣声音提高,“你们这些搞足球的,永远不懂——对我们这些人来说,足球是梦想,但生活是现实。梦想不能当饭吃。”

他说得对。

崔健强无话可说。

但里卡多突然开口:“易卜拉欣,你儿子多大了?”

“三岁。”

“你想让他以后也开出租车吗?”里卡多问,“还是想让他有一天,能指着电视说——那是我爸爸?”

休息室里安静下来。

远处传来出租车发动的声音,对讲机里有人在喊单。

易卜拉欣放下三明治,双手捂住脸。他的肩膀在颤抖,但没有声音。

过了很久,他抬起头,眼睛通红:“训练时间?”

“周一、三、五晚上七点到九点。”崔健强说。

“比赛呢?”

“周末。”

易卜拉欣深吸一口气:“我需要跟车队协调班次...可能只能参加一半训练...”

“一半也行。”崔健强说,“我们需要你的经验。”

又是一阵沉默。

“好吧。”他站起来,身材不高,但很结实,“但我先说好——如果影响我赚钱,我会退出。”

“公平。”

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账号?注册

x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1-23 14:13 | 显示全部楼层
傍晚六点,训练场。

崔健强带着三个新面孔出现时,球员们都愣住了。

“介绍一下。”崔健强拍手,“伦纳特·费加利,中卫。埃梅卡·奥利克贝,前锋。易卜拉欣·多索,中场。从今天起,他们是球队的一员。”

哈立德走过来,和伦纳特握手——两人身高相差无几,但伦纳特年轻将近三十岁。

“欢迎。”老将纳德说,“这里可能不是你待过的最好的球队,但一定是最像家的。”

卡西米也走过来,他看着埃梅卡,突然说:“我认识你。2017年U16锦标赛,你对韩国队进了两个头球。”

埃梅卡惊讶:“你记得?”

“我看了直播。”卡西米眼睛发亮,“你那两个进球太帅了!我一直想学...”

“我可以教你。”埃梅卡笑了,这是今天第一次笑。

训练开始。


崔健强让新老球员混编打对抗赛。效果出乎意料——

伦纳特在后防线上一柱擎天,所有高空球都被他统治。埃梅卡在禁区里像条泥鳅,三次跑动抢点,三次命中。易卜拉欣在中场调度,传球精准得可怕,完全看不出是个出租车司机。

“捡到宝了。”马诺埃尔在场边低声说,“这些孩子,水平至少是丙级主力。”

“但心理问题很大。”若泽皱眉,“你看伦纳特——每次对抗成功,他都会下意识看场边,好像在等谁表扬。这是长期被忽视的后遗症。”

“奥马尔体力不行。”迪奥戈看着数据,“三十分钟后跑动明显下降。开出租车太耗神了。”

崔健强记下所有问题。

训练结束,他把所有人召集到一起。

“三天后,第一场联赛,对手是社区球队,就当是检验季前训练成果了。”他说,“但第二场,对手是迪拜(国际)足球学院,石油公司赞助,阵容齐整。外界赔率,我们赢球的可能性只有30%。”

球员们沉默。

“但赔率不知道一件事。”崔健强看向新来的三人,“不知道我们有了192cm的中卫,不知道我们有了禁区杀手,不知道我们有了中场大脑。赔率也不知道——”

他看向扎比:“我们的边路快马,今天做出了选择。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扎比。

少年站起来,声音不大但清晰:“我拒绝了迪拜祈祷。不是因为钱不够多,是因为——这里更需要我。”

掌声响起。

扎比脸红了,继续说:“而且...我父亲说,如果为了钱就抛弃带我们重新站起来的人,那就不配穿这身球衣。”

崔健强眼眶发热。

“所以,”他提高声音,“三天后,我们要做的不是赢一场比赛。是告诉所有人——阿拉伯青年人回来了。带着老将的经验,带着年轻人的冲劲,带着这些被遗忘的宝藏,回来了。”

他举起那枚老袖标:“为了这个。”

“为了这个!”众人回应。

夜幕降临,训练场的灯一盏盏熄灭。

但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崔健强和三位巴西教练在制定战术,哈立德在给年轻后卫讲解防守要点,马吉德在联系赞助商。

凌晨一点,崔健强走出办公室。

训练场上,还有一个人影。

是伦纳特。他一个人在练习头球,把球踢向墙壁,弹回来,再顶回去。一遍又一遍。

“还不睡?”崔健强走过去。

“睡不着。”伦纳特停下,汗水浸透了训练服,“教练...我真的还能踢出来吗?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崔健强诚实地说,“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如果你现在放弃,就永远不知道答案。”

他把一个足球踢过去:“继续练。练到累得睡不着为止。”

伊斯梅尔接住球,看了他一眼,然后继续。

头球,砰。头球,砰。头球,砰。

声音在夜空中回荡,像心跳。

崔健强走回办公室,打开电脑。邮箱里有一封新邮件,来自足协:

“关于阿拉伯青年队的特殊情况,经重新审议,决定给予酋长杯参赛资格,首轮的对手为迪拜体育队。”

他盯着屏幕,看了很久。

然后回复:“接受挑战。”

窗外,伦纳特还在练头球。远处,迪拜的霓虹依旧璀璨。但在这个破旧的训练场里,一种新的东西正在生长——

不是绝望中的希望,是废墟上的重建。

用被抛弃的球员,用被遗忘的名字,用一群人的不甘心。

三天后,联赛开始。

十天后,杯赛开始。

这条路很难,但——

“总要有人走。”崔健强关上电脑,对自己说,“那就让我们来走。”

夜更深了。

但训练场上的头球声,还在继续。

砰。砰。砰。

像战鼓,敲响在迪拜的夜空。

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账号?注册

x
发表于 2026-1-25 10:52 | 显示全部楼层
你的B站账号是啥?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1-25 22:54 | 显示全部楼层
抽签仪式在迪拜足球协会的礼堂举行,简陋得让人心酸。

没有聚光灯,没有红毯,只有几张折叠桌拼成的主席台。墙上挂着阿联酋足协的旗帜,已经褪色。台下坐着二十多支第五级别球队的代表,有人穿着西装,有人穿着运动服,还有人穿着拖鞋。

崔健强和马吉德坐在最后一排。

“看到没?”萨义德压低声音,指着前排,“蛞蝓与山羊队的人。他们居然还有资格参加抽签。”

前排,贾马尔和几个英国人坐在一起,谈笑风生。新老板显然“打点”好了关系——虽然输掉了季前的决定赛,但不知用了什么手段,他们仍然获得了第五级别的参赛资格。

“有钱能使鬼推磨。”崔健强冷冷地说。

“还有那个,”萨义德指向另一侧,“海湾文体。你记得吗?就是当年被豪尔费坎合并的那支球队,现在重组了。听说他们拉到了大赞助,预算比我们多十倍。”

崔健强翻开笔记本,快速记录。

这时,主持人——一个足协的年轻官员——走上台,敲了敲话筒:“安静。现在开始第五级别联赛抽签仪式。”

礼堂里安静下来。

规则很简单:24支球队,分成三组,每组8队,打四循环——每队要和同组对手打四场比赛,主客场各两场。小组前两名进入升级附加赛,最终前三名升入第四级别。

“第一组...”

官员开始念名字。除了几年前退出职业联赛后混迹低级别的沙迦民众队,其余大多是偏远地区的社区队,实力一般。

“第二组...”

第一个名字就让礼堂响起低语:“蛞蝓与山羊。”

贾马尔站起来,向四周点头致意,像在领奖。

“海湾文体。”

又一个强队。

“第三组...”

崔健强握紧拳头。

“阿拉伯青年。”

萨义德松了口气:“还好,没和蛞蝓与山羊分一组...”

但接下来的名字,让他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
“迪拜文体。”

礼堂里响起更大的议论声。崔健强看到前排一个中年男人站起来——那是迪拜文体的代表,穿着笔挺的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
“麻烦了。”马吉德脸色发白,“迪拜文体...他们签回了丹尼斯·欧力克。你知道他吗?肯尼亚国脚,在法甲踢过十年,虽然37岁了,但在第五级别就是核武器。”


崔健强当然知道。他昨晚研究了所有潜在对手,迪拜文体是最大热门。这支球队虽然历史不如阿拉伯青年辉煌,但重组过程顺利,资金充足,还签回了当年的功勋外援——对第五级别来说,这简直是降维打击。

名单继续。

“足球学院队。”
“体育队。”
“花园联队。”
“阿尔德学院。”
“扎马雷克学院。”
“迪拜智慧。”

八个名字念完,礼堂里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。

“死亡之组。”前排有人小声说。

萨义德擦着汗:“教练...这签运也太差了。迪拜文体锁定一个名额,剩下三个迪拜的球队——足球学院、体育队、花园联队,都是当年归化计划的受益者,全队外国人,身体素质好。我们要和这三队争第二个名额...”


崔健强没说话,只是在本子上快速画着:

第三组:

迪拜文体(头号热门,有前法甲外援)
足球学院队(全外援,青训体系完善)
体育队(全外援,身体素质顶级)
花园联队(全外援,战术纪律好)
阿拉伯青年(重组球队,混合阵容)
阿尔德学院(新成立,实力弱)
扎马雷克学院(埃及社区队,实力中下)
迪拜智慧(草根球队,实力最弱)

“七支球队争一个名额。”他低声说,“不,是四支——我们和那三个全外援队。”

崔健强看着赛程,大脑飞速运转。

四循环,意味着每队要打28场比赛。强度之大,对这支平均年龄偏大、阵容深度不足的球队来说,是巨大考验。

“走吧。”

“去哪?”

“回训练场。”他站起来,“抽签结果不会变,我们能变的只有自己。”

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账号?注册

x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1-27 00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更衣室里弥漫着汗水和消毒水的味道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——沙姆波赫膝盖上的伤口刚止住血,绷带渗着淡淡的红。

2-2的比分牌挂在墙上,像在嘲讽。

崔健强站在战术板前,上面还画着对足球学院队的防守部署——三条线收缩,放边路传中,但控制禁区。计划很完美,但足球从不按计划进行。

“数据。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。

若泽翻开笔记本:“射门9比17,射正4比11,控球率42%对58%,预期进球1.31对2.15...我们被全面压制。”


“但比分是2-2。”哈立德说,“足球不是比数据,是比进球。”

“可我们不能总靠运气。”崔健强敲敲板子,“第一个丢球,右路传中,为什么没人贴住卡斯特罗?”

后卫艾萨·马哈茂德低下头:“教练,我的错。我以为中后卫会争顶...”

“沟通!”崔健强提高声音,“防守不是各管各的,是一个体系!第二个丢球,左路传中,一模一样的问题——卡斯特罗在禁区里像在自家后院散步!”

更衣室一片死寂。

只有康巴尔——今天梅开二度的36号前锋——在角落里默默整理球鞋。他用两粒进球拯救了球队,但脸上没有笑容。

“康巴尔。”崔健强看向他,“你今天做得很好。但我想知道——为什么前七十分钟,你一次射门都没有?”

康巴尔抬起头,眼神复杂:“教练...他们不传给我。球总是在边路传来传去,传中又都是高球...我179cm,在那些190cm的后卫面前,争不到。”

他说的是实话。

崔健强看向未来之星扎比,他今天赛后评分是6.9,传中次数不少,但质量堪忧。

“我们需要调整。”崔健强擦掉战术板,“从今天起,传中分两种——高球找争顶的中后卫,或者低平球和倒三角找康巴尔。每个人都要记住:把球传到队友最舒服的位置,不是你自己最舒服的位置。”

他停顿,看向沙姆波赫:“伤怎么样?”

“韧带拉伤,至少休息两周。”队医说。

两周。意味着错过至少三场比赛。

崔健强深吸一口气:“下一场对迪拜智慧,我们必须赢。而且要大胜——不仅要拿三分,还要建立信心,要净胜球。”

“可是教练,”马诺埃尔小声说,“迪拜智慧虽然弱,但他们上一轮逼平了扎马雷克学院...而且我们下一场,伊斯梅尔和奥马尔还是注册不了,足协说手续至少还要一周。”

“那就用现有的人。”崔健强看向替补席。

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账号?注册

x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1-27 00:12 | 显示全部楼层
球员们大多已经离开,只有康巴尔还在。这个27岁的前锋坐在长凳上,盯着手里的球鞋——很旧了,鞋钉都磨平了。

“还不走?”崔健强问。

“教练...”康巴尔抬起头,眼睛里有血丝,“我今天...其实很害怕。”

“害怕什么?”

“害怕浪费机会。”他声音颤抖,“第一个进球,那个传球其实有点靠后,我勉强够到。第二个进球,直塞球速度太快,我差点没追上...如果这两个球没进,我们现在就是0-2输球,所有人都会骂我...”

崔健强在他身边坐下:“但你进了。”

“可下次呢?”康巴尔握紧拳头,“我不能总靠运气。教练,我需要训练——更多的射门训练,更多的跑位训练。我...我不想再回超市理货了。”


这句话像一根针,扎进崔健强心里。

“明天开始,每天训练结束后,加练半小时。”他说,“我陪你练。”

康巴尔愣住:“教练,你...”

“我当年也是前锋。”崔健强笑了,“虽然水平不怎么样,但教你怎么跑位、怎么抢点,还是够的。”

“谢谢...”康巴尔眼眶红了。

“不用谢。”崔健强站起来,“这是交易——你帮我进球,我帮你找回尊严。”


又一个比赛日,阿尔巴沙社区球场。对手是迪拜智慧——草根球队,球员大多是上班族,周末踢球。他们的球衣不统一,有人穿红色,有人穿蓝色,守门员甚至穿着篮球服。

但崔健强不敢大意。足球世界里,轻敌是最大的罪。

赛前更衣室,他只有一句话:“记住0-2落后时的感觉。今天,不要让那种感觉再出现。”

比赛开始。

阿拉伯青年队像一群饿狼,从第一秒就扑向对手。

高位逼抢奏效了——迪拜智慧的后卫显然不适应这种强度,第7分钟就在后场传球失误。塞勒姆断球,直塞康巴尔,后者冷静推射——1-0!

“好球!”崔健强在场边鼓掌。

进球后,阿拉伯青年队没有收缩,反而压得更靠上。第21分钟,哈马迪在左路突破,连续过掉两人后传中,康巴尔头球攻门——被扑出,但跟进的扎比补射入网!2-0!

看台上沸腾了。老球迷们站起来欢呼,孩子们摇着旗帜。

但崔健强没有庆祝,他对着场内大喊:“继续!不要停!”

球员们听懂了。第35分钟,又是高位逼抢造成对方失误,穆罕默德-阿利远射破门!3-0!

上半场结束,3-0。

更衣室里,球员们喘着粗气,但眼睛发亮。

“干得好。”崔健强说,“但记住——上半场3-0,下半场被翻盘的比赛,我见过太多。所以下半场,前十五分钟,再进一个。然后——换人,控制节奏。”

迪拜智慧显然做了调整,他们放弃了控球,全线退守,想少输几个。但这正中阿拉伯青年队下怀——第51分钟,经过连续传递,康巴尔在禁区弧顶接到奥玛尔(20号)的传球,转身抽射!4-0!

梅开二度!康巴尔冲向角旗区,这次他笑了,真正地笑了。

第78分钟,迪拜智慧扳回一球——一个幸运的折射。但无关大局。

4-1,比赛结束。


更衣室里,这次有了笑声。

康巴尔被队友们围着,有人揉他的头发,有人拍他的背。这个一周前还在担心被骂的前锋,现在成了英雄。

“教练,”迪奥戈拿着数据统计进来,“控球率61%,射门18比6,预期进球3.2比0.8...全面碾压。”

崔健强却看向康巴尔:“你连续两场进球,现在是对手重点研究的对象。下一场,你可能没有那么多空间了。”

“那我怎么办?”

“学习。”崔健强说,“学习怎么在夹击中生存,怎么为队友创造空间。足球不是一个人的游戏——今天你的第二个进球,是因为阿尔-哈马迪吸引了两个后卫。你要学会利用这一点。”

康巴尔认真点头。

“最后,”崔健强举起那枚老袖标,“两场比赛,一平一胜,积4分。死亡之组,我们还没死。但真正的战斗,才刚刚开始。”

更衣室外,夕阳西下。

训练场上空无一人,但球门静静矗立,像在等待。

等待下一场比赛,下一个对手,下一次考验。

迪拜的夜空开始出现星星,训练场的灯一盏盏亮起。远处,那座城市的霓虹依旧璀璨,但在这里,另一种光正在亮起——

不是金钱堆砌的光,是汗水浇灌的光,是尊严重生的光。

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账号?注册

x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1-27 12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wydyk 发表于 2026-1-25 10:52
你的B站账号是啥?

Alykulov,没怎么直播过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注册

本版积分规则

小黑屋|Archiver|爆棚小组 PlayGM论坛

GMT+8, 2026-2-10 08:45 , Processed in 0.045620 second(s), 16 queries , Gzip On.

Powered by Discuz! X3.4

© 2001-2023 Discuz! Team.

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